水？程云舒猛地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摇曳的昏暗光线。她眨了好几下，才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——是一个狭小的木屋，四壁糊着发黄的黑布，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进风来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

“水……”她再次嘟囔，这次声音稍大了点，虽然依旧沙哑得不行。喉咙火烧火燎的疼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她试着撑起身体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，像是跑了三天三夜的马拉松。特别是头，简直要炸开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程云舒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、头发乱糟糟的男子站在门口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，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她。

“你是谁？”程云舒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胳膊使不上劲。

那男子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“滚烫。”他低声评价了一句，然后转身，“水！拿水来！”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，语气不耐烦。

很快，一个同样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姑娘端来一碗水，小心翼翼地递给程云舒。

程云舒接过水碗，顾不上烫，仰头就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，稍微缓解了那火烧般的干渴。她喝完水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谢谢……”她弱弱地说了一句。

男子不屑地“啧”了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谢什么？给你水喝是看在你还有用处的份上。你要是死了，就白占这屋子里的地方了。”

程云舒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肯定是很狼狈的样子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套破旧的麻布衣服，头发散乱，脸上可能还有 dirt。要不是这碗水，她估计早就没精神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她问。

男子冷笑一声：“死了就别问，活着就老实点。你是个绣娘，手脚要麻利点，别整天躺在这里浪费粮食。”

绣娘？程云舒一愣。她想起自己之前的记忆，自己确实是个开绣庄的老板，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她怎么会在这里？

男子见她盯着自己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
程云舒有些无奈，她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，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