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着毛毛雨，李大壮顶着个黑眼圈，又一次刷新着招聘网站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，把他的 face 都看绿了。出租屋里冷锅冷灶的，泡面都懒得拆，脑子里全是老板那张杀人的脸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抓着头发，把椅子往墙上一砸，发出哐当巨响。这破城市，工资低得像地沟油，姑娘们一个个都飘得像仙女，看得他眼冒金星，说句话都能要命。他李大壮，就是那种行走的隐形人，走到哪儿都自带阴影效果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不是老板催命，也不是哪个贷款平台的骚扰电话。点开一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

【喂，你是李大壮吧？我叫赵玥， совместилиse我在你们公司楼下面包店打工，看你天天对着电脑，估摸着是程序员？】

李大壮差点背过气去。赵玥？ HEX？他记得这个外号，公司里嘴甜腿长的小太妹，平时就爱调戏男同事，把他这号透明人都能看见的可怜虫，估计眼珠子都快长草了。

“操，这妞儿是冲我来的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上辈子他或许能躲，这辈子……人家都主动送上门了，他这怂货还装什么孙子。

楼下街角，赵玥正揣着手，歪着头看他。穿着件洗得发白的 T 恤，下面是条松垮牛仔裤，脚上双几双洞的运动鞋，一看就穷得叮当响。但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反而有种市井的狡黠。

“愣着干嘛？上来！”赵玥扬了扬下巴，指了指楼上。

李大壮咬牙，磨磨蹭蹭爬上楼。开门刚进去，赵玥就自来熟地往他屁股上一踹：“走，楼下买煎饼果子去，我先请客！”

这操作……李大壮彻底傻眼了。这要是小说，肯定是“霸道女总裁强吻落魄少年的浪漫邂逅”，现实是……这女的可能是饿了，顺带脚把他拎出来了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滚蛋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穷疯了呗，饿急了呗。他认命地往外走，想着赶紧吃了赶紧回。

赵玥蹲路边摊，熟练地摊面糊、打鸡蛋。李大壮站在旁边，看着她沾满手印的围裙，闻着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味道，鬼使神差地夸了一句：“你煎饼挺香。”

赵玥手一顿，笑了：“哟，会说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