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气得直拍大腿，唾沫星子确实差点糊脸上。他拐着胳膊，一不留神差点撞翻旁边摆着的旧木凳。“我说小张啊，你小子是真行，脑子是不是跟驴配的？老太太都快不行了，你吭声也没一声，跑去跟个老娘们瞎折腾啥？”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跟着起哄，看张铭的眼神就跟看个傻子似的。

张铭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慢悠悠道：“李叔，事儿已经过去了。人没事儿就好，争那点口舌干啥？”他故意加重了“事儿”俩字，周围起哄的安静了一瞬。

老李哼了一声，不说话了，扭头走了。旁边几个邻居也讪讪地笑了笑，不干了，嘀咕两句溜了。

张铭没多管，转身往医院赶。刚才的事儿，其实他心里有数。老太太是老李的婶子，突发心梗，他正好路过，一看情况不对，赶紧给打了120。结果刚打完电话，就看见隔壁楼李婶子在小区门口跟个卖菜的老太太扯犊子，说得挺起劲。

他当时就火大。老太太都快六十的人了，还在这儿跟卖菜老太太唠家常，万一真出事儿谁负责？他冲过去想喊，那老太太还不乐意了，非说张铭多管闲事。

好家伙，这事儿闹得。老太太没事儿了，倒是把他给落了个人赃并获的名声。

到了医院，急诊室还有个病人。是个年轻姑娘，捂着肚子直哼哼。护士在那儿安抚呢。

“护士，我看看。”张铭跟护士打了声招呼。

护士看了他一眼，有点不乐意：“医生没让你看呢，你自己能看？”

张铭有点不耐烦：“少废话，就当给我个实习机会，看着邪门。”

护士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：“行吧行吧，张医生真行，这都叫实习。”

医生在里面开了会儿门，皱着眉看了张铭一眼：“张铭，出来一趟。”

“咋了？”张铭跟护士说了声，跟着走了出去。

医生叹了口气：“查出来的结果，她肾虚，还有点宫寒，估计是长期熬夜，又吃太多生冷的东西。”医生顿了顿，“本来想给她开点补药，结果她非说家里有‘宝贝’，非说吃了能治病。”

“宝贝？”张铭皱眉，“啥宝贝？”

医生摇摇头：“她不说，就念叨什么‘祖传秘方’，‘专治疑难杂症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