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又来了，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家门口那堆废品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破茶壶。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撞见他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是瞎了还是怎么着？那破玩意儿我藏得跟 utilization 屎似的，他咋可能看见？

“老王，你看啥呢？”我嘴里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问。

他愣了愣，手指头指向我家门：“那……那玩意儿……它在笑……”

我差点把烟从嘴里喷出来。“它笑？”我瞅了瞅那破茶壶，除了破还是破，连个破脸都找不到。

“嗯嗯！”王大爷点头，“它嘴角跟咧开似的……还一晃一晃的……”

我蹲下身，瞅了瞅那破茶壶，除了那歪歪扭扭的裂纹，还真看不出有啥不对劲。可王大爷那副见鬼的样子，不像瞎编。

“王大爷，您要是不眼花，我给您磕一个。”我站起身，故意逗他。

他脸一红，摆摆手：“去去去，我这老头子，骗你干啥……就是觉得那玩意儿邪乎……”

邪乎？我瞅了瞅那破茶壶，再瞅瞅王大爷，心里打鼓。这破壶在老王家院子里躺了半天，他咋突然说看见笑了？难道……

我走到窗边，透过窗户往老王家瞅。院子里那破茶壶还老老实实地挂着，除了有点灰尘，真没变过。

“瞅啥呢？”卖菜的老李头推着车过来，小声问我。

“瞅……”我支支吾吾，“瞅王大爷……”

老李头咂咂嘴：“那老头儿今儿个又神神叨叨的，说是看见你家那破茶壶笑了，非让我帮你瞅瞅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李头和老王是老乡，关系都不错，他咋知道？

“他瞎说呢。”我吸了口烟，“我那破壶，连个响儿都发不出，他听见笑了？”可我想着王大爷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点慌。

把垃圾倒了，我往家走。路过菜市场，卖包子的大婶喊我：“小伙子，吃个包子？刚出炉的，热乎着呢！”

我摸了摸兜，掏出两块钱：“就两个。”

大婶麻利地给我包了两个，热乎乎的。“哎，你最近咋老不见老李头？”大婶一边给我递包子，一边说。

“他老家的儿媳妇生了个娃，他跑回去帮忙去了。”

“得嘞！”大婶给我递过包子，“这包子可香了，尝尝？”

我啃着包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