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晃晃悠悠走出“悦来顺”酒馆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坛‘女儿红’，若能再醇厚三分，老子这条老命也不用糟蹋了。”

酒馆是青石板巷子里最显眼的去处，掌柜的是个独眼龙，别人都叫他“独眼龙赵老三”，可他左眼明明长着呢，只是自己瞎吹牛逼。今天又是这样，酒客们笑骂着让他闭嘴，光喝酒不说话，得亏了他家这生意，方圆五里没第二个酒馆。

二麻子是这镇上的老光棍，五十有二，不抽烟不喝酒，就爱整点花里胡哨的。前十年在城东摆摊算命，marks全在鞋底，掏个铜板就能让他给你 trance 三百年的“天机”。听说东边来了伙传教的，说是什么“天外飞仙”，就跟着凑热闹去了，前脚刚到，后脚就丢了窝，赶着野猪进了深山老林，折腾了半天，发现那帮传教的是S分的，就逃回来，一路北逃，跌跌撞撞混到了这青石镇。

老三看他风尘仆仆，面上带着疲惫，便递给他三碗残酒，说：“老哥，看你这模样，是‘江湖过气人’吧？”

二麻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：“你倒是会猜，老哥我，正是在下！”

老三眼珠子转了转，又倒了三碗，说：“行啊你，说得好听，怎么着，还打算在这开馆子，教人练那‘缩地成寸’的功夫？”

二麻子吹了吹酒碗，啧啧有声：“老弟，你这见识，真是浅薄。我这是来‘传道授业解惑’的，专教人如何‘笑对人生’。”

老三嘿嘿一笑：“老兄，你这人生可也挺失败的，光喝酒不吃饭，还丢了老婆孩子，值得笑？”

二麻子摸了摸下巴，胡子拉碴的：“老婆孩子？哈哈，那玩意儿，得之我幸，失之我命。老兄我，现在是‘四海为家’，人生得意须尽欢，莫使金樽空对月！”

老三摇摇头，虽然嘴上抱怨老兄不靠谱，可还是再倒了三碗，说：“得嘞，老兄，你说的对，喝酒就喝酒，别的免谈！”

酒过三巡，老三又提起酒馆生意，说：“老兄，你这‘江湖过气人’，要真有本事，怎么不攒点钱，开个大馆子，把镇上的生意都揽过来？”

二麻子嘿嘿一笑，拍拍胸口：“老弟，我这不是没钱，我这是没本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