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捏着糖葫芦，那酸溜溜甜滋滋的味儿还在嘴里回味着。刚走到巷子拐弯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：“大爷，您等等！”他回头一看，那卖糖葫芦的小子正小跑着过来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小布袋。

“大爷，您刚才说对 twists 的葫芦，还有个优先，我这儿正好有个，您要不？”那小子脸上堆着笑，把布袋往王二麻子面前一举。

王二麻子眯着眼，借着巷口昏暗的光，看见那布袋里确实是个葫芦，只是样式有些眼熟。他腰里那个鼓囊囊的钱袋也跟着晃了晃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。

“优先？”王二麻子挑眉，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小贩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大爷您误会了，就是......那个，您上次说对 twists 的葫芦，我这儿刚好有个，您要是不嫌弃，送您一个。”

王二麻子乐了，伸手捏起那葫芦。入手沉甸甸的，隐约有股古怪的气息，摸上去有些粗糙，像是岁月磨出来的老茧。他掂量了掂量，又凑近了些，对着光瞧了瞧，只见葫芦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。

“这葫芦，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王二麻子忽然压低了声音。

小贩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：“这个嘛......我从老家捡的，我爷爷说，这葫芦有些年头了，能辟邪，还能......还能驱毒。”

王二麻子心里有了数，这葫芦不简单。他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小贩：“一个葫芦，五两银子，不多不少，别嫌少。”

小贩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银子：“多谢大爷！多谢大爷！”他手脚麻利地收了钱，又把葫芦递给王二麻子，“您慢走，大爷！”

王二麻子拿着葫芦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葫芦既然不一般，那定然牵扯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他想起之前在“悦来顺”听到的江湖传闻，据说连环山深处有座古墓，里面埋着前朝遗老的宝藏，可这宝贝，从来无人能找着。

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借着月光，一步步往连环山方向走。夜风微凉，吹得他衣袍飘动，额角的汗珠顺脸而下。他伸手一抹，借着月光，隐约勾勒出一道简单的符文，正是刚才那小贩葫芦上的。

葫芦入手温热，似乎有些活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