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国字脸的中年人凑到林凡床边，嗓门有点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脸上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翻了个身，“吵死了，李叔，你这叫扰民。”

来人正是林家的远房亲戚，李建国。以前在镇上小学当老师，后来退下来了，没事就在林家溜达。老李耳朵不大好使，林凡说话时他已经凑近了。

“嘿嘿，小伙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，吓坏我了。”老李拍着胸口，一脸后怕，“昨儿个看你在炕上直哼哼，我还以为挺严重的。你爸刚才过来，火急火燎地告诉我，你醒了，我这不赶紧就过来了嘛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老李的絮叨。刚重生过来那会儿，脑子里还乱糟糟的，现在思维逐渐清晰了。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走。

清晨的凉意一阵阵袭来，带着露水的湿气。院里老槐树上的喜鹊叫得正欢，几只母鸡在鸡窝边啄食，发出“咯咯哒”的叫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公鸡打鸣声，一派祥和的农家景象。

林凡深吸了口气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。他由此联想到，若是现在有个智能手机，这天气、这时间，咔咔一拍，手机上就现成了。这一想，激起了他的兴趣。

回到堂屋，老李正蹲在煤炉边上，往火盆里添柴。昏黄的灯泡下，老李的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
“怎么样，小伙子，身体感觉怎么样？需不需要我再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？”老李一边问，一边小心翼翼地给火盆添柴。

“不用了，好着呢。”林凡坐在椅子上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“李叔，你刚才说镇上小学退下来的老师，有具体的名字吗？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哟，这小子，关心上是关心上，至于这么直接嘛。你说的是张老师啊，张文博，我们都喊他老张。怎么，你有事找他？”

“哦，没事，随便问问。”林凡摆了摆手，“对了，李叔，镇上……还有咱们县里，有工厂吗？”

“工厂？”老李一愣，随即摇头，“没有，就一个印刷厂，规模也不大，主要是印课本什么的。再远点，得去市里了，市里那边倒是有些小作坊，但跟工厂比不了。”

“小作坊主要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