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玩意儿能吃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指着我哥根少壮面前那本厚得能拍马的书。

根少壮正捧着本书，脑袋都快埋进去了，闻言猛地抬头，看我这表情，又慢悠悠把书放回桌上，头也不抬：“能吃？你说书能当饭吃？行啊，你先吃几页试试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说佩恩那本破符咒书，能当饭吃？那上面画的全是鬼画符，你天天照着练啥呢？”我指着那堆散发着咄咄逼人墨香的符纸，“还有这，你一天到晚贴个破符咒就跑出去，上哪啊？”

“闭嘴！”根少壮终于不装了，猛地瞪我，“你懂个屁！这是‘秘术’，正经‘修炼’！”

“修炼？我看你那不是瞎折腾嘛！跟我说实话，天天背着那本破书跟一 taro 的似的瞎比划，上哪去了？昨天早上出门，说去‘历练’，今天早上回来，跟个迷路的傻逼似的，书包带子都散了三道口子！”

根少壮的脸憋得通红，支吾半天：“你……你不让我说……”

“哟呵，这是要定性了啊？”我往后一仰，靠在椅子上，“行，那我替你说了啊，你这是偷偷跑去找你那些‘道友’聚会呢吧？上次跟你说的那谁谁谁，是不是跟你学的那些歪门邪道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根少壮梗着脖子，“我才没……”

“喷什么喷！”我妈在厨房里直接吼了一声，“少壮，你告诉妈，是不是又跑外面瞎混了？我跟你说，让你少壮壮别瞎练那些没用的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念叨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儿，小心走火入魔！”

根少壮一听我妈也问了，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妈！我……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说！”我架着他肩膀推了一把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去你那破符咒地儿练‘道’了？昨天回来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！”

根少壮最烦我妈用这语气跟他说话，顿时脾气上头，猛地掰开我手：“我告诉你，我练我的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你以为我跟你一样，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？”

“嘿，看我哥！”我妈从厨房里出来了，拖了拖拖鞋，走到桌边坐下，抄起我哥刚写完的符纸，咔咔两下就给扯了，“这玩意儿，烧纸都嫌硬！你天天弄这些，能当饭吃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