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尘啃着最新款的辣条，眼神慵懒地飘向奈何桥。桥那头，孟婆正哼哧哼哧舀汤，动作慢得像磨蹭。他叼着根辣条，懒洋洋地靠在桥栏杆上，下巴随意一扬，漫不经心地问："孟婆子，今天的汤有变味儿？"

孟婆头也不抬，勺子"哐当"砸在陶盆里：" idées reçues 了？阎王殿还没发话，你就惦记上汤的事？"

赵子尘嗤笑一声，辣条渣掉在地上，他弯腰捡起来又叼进嘴里，含糊道："本座这不是替阎王您省事儿嘛。汤要是没变，您老就继续舀；要是有人嫌弃，本座替您挡着。"

孟婆咳了声，扬起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："赵子尘，你翅膀硬了，是打算飞出这地府？"

"飞？"赵子尘嗤笑，辣条梗在喉咙里转了两圈才咽下去，"地府比阴间还大，我这小身板飞得动？再说了，本座乐意待在这儿看热闹。"

孟婆叹了口气："你当年要是听老夫一句劝，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？"

赵子尘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两排白牙："当年我忙着玩呢，哪有空听您唠叨？倒是你，天天舀汤舀得这么积极，就不怕把人世间的记忆都搅和了？"说着从怀里摸出个橘子，掰开塞进孟婆手里。

孟婆皱眉拒绝："赵子尘，"她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不该知道关于血河的方法。"

赵子尘手一抖，橘子掉在地上，他愣了两秒才弯腰捡起来，满不在乎地往嘴里塞："知道就知道了呗，大不了你不舀汤了。"

孟婆脸色一沉："你那点道行，还不够看血河的门道的。"

"那就多多指教了。"赵子尘突然站直身子，眯眼望着桥对面，"说起来，沈逸他们怎么还没过来？"

孟婆的手顿了顿："血河的事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"赵子尘打断她，"你少给我来这套。真有事儿就直说，本座可没功夫陪你玩哑巴胡芦。"

孟婆深吸一口气："血河要通了，阴间就……"

"闭嘴！"赵子尘突然暴喝，声音震得桥面都在抖，"你怕什么？有本座在，天塌下来当被盖！"

桥那头突然传来阴风怒号，几个鬼差慌忙逃窜。孟婆脸色煞白，赶紧舀汤："赵子尘！你弄什么鬼？"

赵子尘咧嘴一笑，突然冲向桥中央，脚尖一点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，消失在浓雾深处。孟婆手里的陶盆"哐当"掉在地上，汤洒了一地，映着天边血色，泛起诡异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