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揉着眼睛，刚把钥匙插进锁孔。楼道里传来“叮铃哐啷”的跑水声，大概是哪个家属楼水管炸了。他皱皱眉，推门进去。

屋子里一股宿醉加泡面混合的味儿， suffocating。他踢掉鞋，直奔厨房，想烧水洗把脸。玄关那块地砖有点滑，脚底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这破屋，墙皮都开始往下掉渣了。

水烧开，氤氲的热气让林伟眯起眼。他捧着搪瓷缸子，吹着吹，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缸。冰冷的茶水让他清醒点。

他回到客厅，顺手开了灯。然而，灯没亮。 conservation bulbs烧坏了？他骂了句娘，摸黑去换。刚摸到一串电池，客厅角落突然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
林伟心头一紧，猛地回头。啥玩意儿？老鼠？他抄起板凳，蹑手蹑脚走过去。黑暗中，只有一个白影一闪而过，速度太快了。窗户上，还映出个模糊的黑影，像个穿长衫的人。

林伟汗毛倒竖。这破屋，白天看着还行，晚上邪性得很。他哆哆嗦嗦摸出手机，全屋扫了一遍。空无一人。

他瘫在沙发上，心怦怦跳。这鬼地方，晚上别出门。他骂骂咧咧收拾东西，困意全没了。这策划案怎么熬到明天啊！他越想越烦躁，随手抓了把花生米往嘴里塞。

正嚼着，耳边突然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，像是楼上有谁在走路。林伟猛地站起来，打开手机手电筒往楼道照。一楼黑漆漆的，没人。二楼传来电视声。三楼……声音好像是从三楼。

他脑子嗡嗡的，汗都快下来了。这屋，以前住过人吗？他鬼使神差摸出手机，打开附近的人。只有一个，坐标在五楼某单元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“喂？谁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。

“您好，请问是XXX吗？我是XXX的同事，找你有事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，然后说：“你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

林伟支支吾吾介绍完自己，那头叹了口气：“哦，你是搞策划的那个。找我爸……他上个月搬去养老院了。”

林伟一愣，养老院？他明明记得合同签的是租给他了啊？咋说搬就搬了？“那……合同上的地址还是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