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瞅瞅这玩意儿，”老扎西把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往桌上一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我师父临死前塞给我的，说是关键，可这上面画的都是啥玩意儿？乌龟？蝌蚪？还是烤熟的羊头？”旁边的老王扒拉着碗里的糌粑，头也不抬：“扎西，少来这套。你师父是干啥的，你不知道？藏地那旮沓，神神叨叨的事儿多着呢。这张破纸，八成就是个导航。”

老扎西白了他一眼，挑了挑眉毛：“导航？王哥，你看看这印刷，这墨水，像吗？这明显是几百年前的玩意儿。再说了，师父临终前那是拍着我肩膀说的，重要性堪比……堪比他刚出锅的藏面！”

老王放下碗，吧嗒嘴：“行行行，听你说。可你管这叫地图？我瞅着倒像是哪个老头儿瞎画的涂鸦。”他凑近了些，眯着眼研究那羊皮纸，“这底下有暗纹，像龙鳞，又像经文的符咒……啧，你不会真以为能找到啥宝贝吧？”

“嘿，瞧你这话说的，”老扎西脸一拉长，“什么宝贝不宝贝的。我就是想弄明白我师父是怎么死的。就咱们俩人，跟丢进黑漆漆的酱缸里似的，前后左右全是悬崖峭壁。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，师父……师父他手一松，就滑下去了。”他把手指往羊皮纸上戳了戳，“我怀疑，那地方根本不是咱们该去的地方，至少不是以咱们想的身份。”

“身份？”老王愣了愣，摇摇头，“谁还没个身份啊？做生意的就得赚钱，干咱们这行的，就得有手艺。凭一张破羊皮纸就跑西藏，还要啥身份？”

“哎，英雄不问出处！”老扎西哼了一声，“不过这次不一样。这张纸可能藏着关系整个藏地风水格局的秘密，甚至……甚至关系到转世灵童那个事儿。”他拍了拍老王肩膀，“王哥，我知道你懒，可这回事儿，不一样。师父留下的线索就这么多，咱们得查。”

老王扒拉了两口糌粑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不过说正经的，扎西，那旮沓邪性。上次跟你说那个九宫八卦阵，我到现在都作祟。夜里有鬼敲门，白天跟老婆吵架，都是因为它。”

老扎西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你这信口雌黄，下次就换个故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