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鬼天气。”老扎西又哈了一口白气，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变成了白雾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呼出的气越来越弱，像是要被这鬼地方的寒风吹散了。抬头望那雪山，白得晃眼，跟刮在脸上的风一样，透心凉。

旁边的小伙子阿生倒吸一口冷气，缩着脖子道：“老大，你说这地方真能找到地图？我瞧着，这地方连个鬼都活不了。”老扎西没吭声，只是灌了口热水，那东西烫嘴，可总比冻僵强。

热水稍微暖和了点，老扎西才开口：“早知道就多带点辣椒了，这地方连个生火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”他拍了拍口袋，摸出半包压缩饼干，掰开递给阿生，“垫垫肚子先，等下还得走。”

阿生接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这玩意儿哪能填饱肚子，还不如饿着。”老扎西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这地方荒凉得邪乎，连个鸟影都见不着，只有脚下踩着的积雪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走了大半天，老扎西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前方道：“那是什么？”阿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，一堆灌木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老扎西皱了皱眉：“过去看看。”

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，拨开灌木丛，露出一块布，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老扎西凑近看了看，脸色骤变：“这他妈是……密宗的符咒？”阿生也凑过来看，茫然道：“这是什么？怎么跟咱们玩这个？”

老扎西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经书，翻到某一页，指着上面的文字道：“看，这上面说过，在雪山深处，有密宗的修行者，他们用符咒守护着某些东西。”

阿生咽了口唾沫：“还有这种事？那……那咱们岂不是遇上麻烦了？”老扎西眯起眼睛，盯着那符咒，冷声道：“麻烦？这地方哪有什么麻烦，只有更麻烦。看来，咱们得绕道走了。”

说着，他拉着阿生改变了方向。两人又走了大半天，终于绕过了那片灌木丛，继续往前走。可没走多远，老扎西又停了下来，指着地上的脚印道：“你看，有人来过。”

阿生凑过去看了看，惊道：“老大，这脚印……是人的，还是……动物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