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完没了。”扎西呵出一口白气，声音被冻得有点哑。他搓了搓手指，指节因为寒冷已经有些发紫，但掌心还是湿乎乎的，那是昨天晚上摸着冰冷的石壁一路摸索到天亮留下的痕迹。身后的卓玛缩着脖子，嘴里抱怨着：“这鬼天气，跟掉进冰窖里一样，魂都能冻没了。”扎西耸耸肩，没接话。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——那该死的地图，还有那个该死的九宫八卦阵。

正走着，脚下一滑，扎西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是块溜光的冰。他骂了声：“他娘的，又来这玩意儿。”这鬼西藏的山道，没个踩地方，整整齐齐的冰层，看着就吓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

走了没多久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扎西和卓玛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。他们拨开灌木丛，只见三个穿着奇怪服装的人正围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。那三人肩上都扛着一种长条形的工具，像是什么测量仪器，在地上划拉来划拉去。

“他们在干什么？”卓玛低声问。

扎西皱着眉，也凑了过去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三人面前的地面，已经被划了好几道深深的痕迹。“他们在找路。”扎西压低声音，“你看这痕迹，像是专业考古队干得。”

其中一个瘦高个突然转过头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了过来。扎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瞬间矮了半截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卓玛也反应过来，赶紧跟上。

刚走没几步，那瘦高个突然喊了一声：“这边！”

扎西心里一紧，但脚下没停，反而加快了速度。他知道，与其被他们发现，不如先躲开。他绕着山崖走了好一阵，直到听不见那边的动静，才回头看了看。那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，像是从地底下钻走的。

“吓死我了。”卓玛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“他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扎西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”他环顾四周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他们找什么？难道也是冲着这九宫八卦阵来的？”
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
“走！”扎西打断她的话，“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越深入越危险。”

他们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往下走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