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滚烫的余烬溅出来烫到叶凡的脚趾。叶凡没作声，揣着手往保安室走，反正老板也看不上他，骂几句更省事儿。

刚踏进保安室门槛，手机在兜里震了两下。叶凡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有个“+86”开头，后面一串没见过的数字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多半是推销电话，或者更糟。

“喂？”叶凡按掉拒接，选择接听。

“你是叶凡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很冲，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语气，不是找他推销电话的。他压着火，试探着问：“我是。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女人打断他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最好不要出现在这个城市，尤其是晚上。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

“您想干什么？”叶凡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。这语气，这态度，绝对不像是普通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，“是谁啊？我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吧。”

“你得罪的是不该得罪的人。”女人冷笑一声，像是看穿了什么，“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，离开这里。永远别回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叶凡站在保安室里，后背发凉。+86开头的陌生号码，带着威胁语气的女人，这什么跟他掺和上了？他挠了挠头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喂！老王！”叶凡扬声喊道，“那个谁，我可能惹上麻烦了！”

老王正拿着个鸟笼子跟个老头聊得欢，闻言皱了皱眉：“咋了？又惹事了？”

叶凡把手机递过去：“你看看这个号码，还有她说的，‘后果自负’。我问你，咱们公司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生意，或者得罪了什么特别厉害的人？”

老王接过手机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号码……查不到啊。至于生意……上个月倒是接了个活儿，给城南那栋烂尾楼保安换系统。不过，那活儿小，对方也就是个包工头，应该不会搞这么大阵仗吧？”

“烂尾楼……”叶凡咀嚼着这几个字，心里浮现出几个模糊的画面。他想起那个女人声音里的冰冷，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难道是跟那个烂尾楼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