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小王把最后几个铜板擦干净揣进兜里，站在出租屋门口长长吐了口气。楼下烧烤摊烟火还在，光晕把个寂寞的身影照得忽明忽暗。

「耍流氓呢这是？」玻璃门「砰」地关上， NFL 印花外套的林薇踩着十厘米跟腱碾碎小王仅剩的狗屁尊严。

「我们完了。」小王攥碎玻璃碴子时，听见手机震动。是林薇，那条阅读次数为零的分手短信：「我爸说催婚，他看不上你这种半死不活的没出息的，当初真是瞎了眼……」后面是一长串冷笑的符号。

小王走到垃圾桶，把那套几乎不花钱淘来的西装叠成豆腐块，想起上个月交的房租。钥匙插进锁孔时，腰间非法流入的二十万现金硌了他一下。

第二天新闻头条是「市郊化工厂爆炸，九死一伤」。小王在清扫废墟时捡到个金属盒子，拆开后里面躺着叠整齐的银行卡和支票本。零点发薪日，他那张挂失半月的工作卡余额突然暴增到八百万。

小王蹲在工地厕所接电话，银行经理用气声说：「林总查询到您名下资产转移，她……她后悔了。」电话挂断时，他正用订书机掰弯银行卡。

晚上九点，林薇的奔驰停在楼下。落地窗外，小王正对着霓虹灯数钱，那些皱巴巴的真钞哗啦啦把风铃串撞得乱响。林薇车门「砰」地摔地上，高跟鞋跺出三八的节奏。

「王……先生？」她扯着嗓子喊，看见小王把那一沓钱塞进西装内侧时，白眼泡直翻。

「搞笑了，」小王喷着haiqiun，「我新换的座驾停在后面车库。对了，你上次说做公关缺人，现在要不要个管收银的？月薪五万，包吃住。」话音刚落，宝马后视镜里混动尾灯已经亮起。

三天后小王站在新开的风险投资公司，大屏幕上K线图蜿蜒如游龙。有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突然撞进会议室，林薇办公室的文件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
「姐！你老实交代为什么在食堂偷我饭卡？」女孩揪着林薇衣领，指甲挠在她名牌包上。小王摸出那叠压坏的四百块钱，女孩立刻变脸去抢。

「下个月工资三万，但六点前必须做完宝宝辅食课。」小王搂着小姑娘肩头晃悠，「对了，你姐欠我的分手费，青春损失费，算算一共多少个鸡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