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老地方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老地方？她手机屏幕裂得稀巴烂，反光里映出她自己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

“老地方”是大学时候他们常去的网吧，后来网吧拆了，改成了现在街上这家酒吧，招牌还是“老地方”。她跟殷墨尧，算起来认识也有十年了。大学时候追她追得轰轰烈烈，毕业后来北京发展，据说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还买得起她看上的那套顶层公寓。可偏偏这么个人，十年不见， sudden 发来消息，还是这种轻飘飘的调调。

她随手回过去三个字，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删掉了，又重新发了过去：“今晚有事。”

殷墨尧秒回：“什么事比跟老朋友见面还重要？”

林薇薇看着这句，心里更烦了。老朋友？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老朋友了？明明是他一直缠着她，后来又突然冷淡，至于这次又突然热情？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倒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乱糟糟的综艺节目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没接，继续翻抽屉找耳机，结果翻出了一包薯片。她想起以前跟殷墨尧抢着吃薯片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那时候他总说她吃相难看，她反驳说他也一样。现在他是不是早就忘了这些小事了？

正烦着呢，门铃响了。林薇薇过去开门，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西装挺括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正是殷墨尧。

“怎么？还以为我不会来？”殷墨尧笑着，手里拎着一个皮箱，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笑容。

林薇薇没说话，把他让进了屋里。屋里乱糟糟的，东西还没收拾完，她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倒了杯水给他。

“听说你借钱给小雅了？”林薇薇直接问道。

殷墨尧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她是我高中同学，最近遇到点困难。”林薇薇懒得绕弯子，“你没必要这么傻。”

殷墨尧把皮箱放在地上，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：“薇薇，我欠你的，这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
林薇薇甩开他的手，脸上是明显的不耐烦：“别来这套，说正事。”

“五百万，可以吗？”殷墨尧直截了当地问。

林薇薇眼睛瞪圆了：“五百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