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地方真是没劲。林凡盯着眼前这堆锈迹斑斑的铁桶，太阳毒得跟要烧穿头顶似的。他扯了扯破了口的军装衬衫领子，汗水顺着脖根子往下淌，痒痒的黏糊糊的。这鬼地方的防晒涂层，估计比某些底位贵族的裤子还脆弱。

“上回这桶不是这样的。”他蹲下身，用军靴底又碾了碾裂口附近。铁锈哗啦啦地掉，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。“被什么东西刮过？还是……直接挨揍了？”他苦笑一下，这破桶比他还经折腾。

围圈坐着的几个穿得和他差不多的“人”，都一脸烦躁地仰头看天。看样子，又是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的“剧情”。这破书，穿来穿去，要么是打脸女主，要么是攻略男主。他林凡倒好，直接穿进了活靶子训练营，还是带无限轮回的活靶子。

“渴死了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抱怨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上回循环的时候，那桶水还好端端的。这次……”他耸耸肩，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水桶。他低头又看向那破桶。刚才没注意，现在细看，桶口边缘似乎有个不自然的凸起。他伸出两根手指，小心翼翼地抠了抠凸起的地方。硬邦邦的，像是……铁箍？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用力，铁箍应声而断。几片薄薄的金属碎片从裂口滑进桶里。林凡心头一跳，赶紧伸手去掏。

手刚伸进去没多深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从桶底涌上来，顺着手腕子“滋”地窜了他一麻。他猛地缩回手，掌心湿漉漉的，还带着一股……别的味道？不是雨水，也不是血腥味，更像是……某种发酵了几个星期的酸臭？

“操！”林凡又骂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他抢圆了胳膊，对着桶底就是一脚。铁桶晃了晃，桶底没碎，上面倒是落了点什么东西。林凡伸手一扒拉——几颗发黑的小颗粒，像是某种甲壳硬壳的残骸。
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他对着那几个还在发呆的同伴吼，“上回循环的时候，这桶里是水！怎么这次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身后的地面突然开始轻微震动。不是那种常见的地壳活动，更像是……某种重物在靠近？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和某种……焦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