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人用锤子在脑袋上凿，嗡嗡作响。

这不是自己的房间。

米黄色墙壁，简单的书桌，一床带着卡通图案的被子……这哪像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至少地板是能砸着脚的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凡坐起身，一阵天旋地转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没喷出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
梦里全是乌烟瘴气的场面，刀光剑影，拳脚相加。还有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嘴里喊着要去找他“算账”。

等等，胖子？算账？

林凡扭头看向窗外，阳光正好，楼下有人在遛狗，还有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，一切都显得那么……真实。

不是梦？

林凡伸手掐了把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

他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脖颈。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，感觉很舒坦。

这身体……好像比以前更有劲了。

林凡昨天记得自己在一间酒吧里，因为被人撞了，怼了人两句，结果被几个地痞围上了。他一手拿着啤酒瓶，一手揪住一个胖子的衣领，三拳两脚就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，直接撂倒在地，然后一拳打在对方胃部，对方喷着血，捂着肚子哭爹喊娘着滚走了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当时那群人吓坏了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，临走前还有人骂骂咧咧。

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太冲动，喝多了，后来又追着打了一顿，最后还抄起路边的钢管……怎么睡到现在？而且这地方……怎么这么花里胡哨？

林凡摸了摸额头，昨天那胖子挨的那一拳，按理说早该晕过去了，怎么还能站起来？

他走到房间门口，拉开门一看，是个走廊。

走廊尽头亮着灯，一个穿着围裙，打着哈欠的女人走了过来。“小兄弟，你醒了？还难受不？”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小了，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，但手脚还算麻利。

“阿姨，我这是……”林凡有点懵。

“唉，就是那个喝多了的小伙子，送到这儿来了。看你挺精神，没事了，快下去吧，妈们儿等着吃饭呢。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想拉他。

林凡下意识后退一步，皱眉问道：“阿姨，我……这是在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