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伟，你他妈又摸鱼！”声音尖锐得跟刀子似的，李娜踩着高跟鞋“啪啪”几个跨步就到了我工位旁边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。她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，因为生气Flush出两抹不正常的红，眼睛里像要喷火。

我赶紧把浏览器上那正在直播吃瓜的页面滚下去，切换到那个我花了两个小时硬编出来的“市场调研报告”上，赶紧敲了几下键盘，假装在奋笔疾书。

“哎呀，李姐，我就是……去接个水。”我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，试图用肢体语言弥补我刚才的不在状态。

“接你妈个水！”李娜啐了一口，虽然没啐我，但那气势跟啐我一样，“下午三点，客户那边要的方案，你搞定了多少？我让小李盯着你，你倒好，直接把电脑锁屏了！”

客户那边？哦对，就是那个号称要“签个几百万合同”的大客户，上周刚派了个姓马的总监过来“坐镇指导”。这马总监人模狗样，指定要我们拿出个“有新意、有创意、有诚意”的方案出来，说能打动他们“老板那颗深藏不露的心”。我jio得，那就是让咱们加班加点，把脑门门都想秃噜皮。

我吭哧吭哧敲了两天，主要是靠大量引用行业报告和瞎掰几套自己都说不通的逻辑，总算在李娜的“指导”下，勉强凑出了一份东西。结果今儿个一开晨会，马总监那老脸就拉得比谁的脸都长，直接点醒我：“张伟啊，你这方案是用脚写的吧？根本看不到点新意！你们这团队，不行啊！”

李娜当时脸就黑了，店里 Meeting 室里那投影仪的光芒，估计都能照到她后脑勺去。会后她把我叫过去，那眼神，跟要吃了我差不多。

“你觉得自己能干啥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砸核桃。

“我……我会写报告啊，我会……”我脑子嗡嗡的，感觉今天这活儿算是到头了。

“知道你只会写报告。”李娜打断我，她没好气地拍了拍我的桌子，“客户那边已经发邮件了，说你这套东西‘缺乏创意，建议重新制作’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马总监直接说了，这个项目，黄了！”
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就像打雷劈中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