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色植物租赁？还有盆栽养护服务？”老板王大炮抓着合同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咿咿呀呀念叨，“小王啊，你跟我说说，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我们公司不是搞信息技术的吗？怎么突然搞起养花了？还租花？”

坐在旁边敲键盘的李娜，头也没抬，只是敲得更快了些，“王总，您看看合同细节，人家客户要求很具体，什么光照啊、浇水频率啊、甚至中午多久需要喷一次水，都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
王大炮把合同往桌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，“我搞不懂，你倒是给我说明白点啊！租盆栽就算了，还要求我们提供养护服务，这得花钱请人养啊！我们公司有花匠吗？没有吧！那得加钱，客户凭什么买账？”

李娜深吸一口气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总，合同上写的是，乙方提供盆栽，并负责后续养护服务，总共有五页，每一页都挺详细的，包括不同季节的养护注意事项，甚至还有病虫害防治方案……”

“五页？”王大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小王，这合同是哪位神仙写的？这么啰嗦？客户也不怕我们写完纸都印不完！五页纸！他到底想干嘛？难道是……他养花养上瘾了？”

张伟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嘴里嚼着口香糖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总，要不咱们直接找客户问清楚？我昨天跟那小子打电话，他吊儿郎当的，就一句‘按照合同办事’，说完就挂电话了，跟个神经病似的。”

“对对对！”王大炮眼睛一亮，“找他！必须找他！小王，你打个电话，就说我问他合同的事儿，让他心里有个数！”说完，他又拿起合同看了看，眉头又皱了起来，“这五页纸，写得也太……算了，打过去再说。”

李娜无奈地摇摇头，拿起电话拨号，嘴里碎碎念：“喂，小李啊，是我……嗯，是这样的王总让你……什么？让我亲自跟他沟通？行吧，我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哟，小李，这么晚还没回去啊？这么能干啊？”

“客户是吧？”张伟撇撇嘴，“这调门……还知道我加班呢。”

李娜叹了口气，对着电话说：“张经理，王总请您过去一趟，讨论合同细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