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，冷静点，林峰，你他妈就不能争口气吗？

第三次了，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被那群狗操的混混堵在巷子里。巷子口透进来的月光被烟头火星映得忽明忽灭，像极了他此刻快要蹦出来的心火。地上全是积水，倒映着天上稀疏的星子，他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细长，像极了风中残烛，随时都要熄灭。

"小子，挺硬啊，过三次了，还敢来。" 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放肆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林峰。

林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balls up? 妈的，他心里骂了一句。他已经死了三次了，每次都死得透透的，但每次睁开眼，都发现自己还活着，像游戏里的缓存没清理干净，强行重启，然后回到最绝望的那个节点。

"滚，" 林峰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，"滚出这里，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。"

混混们笑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"呵，口气倒不小，" 旁边一个瘦高个冷笑一声，"老子今天就让你用丢人的方式死。"

说罢，瘦高个掏出一个弹弓，瞄准了林峰的脚踝。林峰瞳孔一缩，想躲，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知道，躲不了，躲不过任何一次。这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牢笼，每次你以为能找到破绽，结果还是会被卡在原地。

砰！

弹丸击中脚踝，剧痛瞬间炸开，林峰跪倒在地。他咬紧牙关，血腥味在口中和喉咙里翻滚。混混们围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。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打散，身体像一摊烂泥，任人践踏。

"下次再敢来，老子打断你的腿，" 领头的混混一脚踩在林峰的胸口，"听见没有？"

林峰喘着粗气，脸憋得通红。他想死，真的想死，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回到这个地狱般的循环？但每次好像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，然后让他带着满身伤痕醒来。

"操……" 林峰低声咒骂，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口突然亮起一束手电筒的光柱，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："住手，你们他妈的又在干什么？"

林峰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