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王所，”老李赶紧往后缩了缩，指了指旁边探头探脑的小伙子，“我盯着呢。就是……就是这帮小子太闹腾，您也知道，咱们这地界儿，不能有动静。”

王所长眯着眼打量了老李半天，又扫了一眼那帮穿着背心、卷着裤腿、手里挥舞着扳手和钢筋的小年轻，嘴角撇了撇：“闹腾？我看是牛逼吧？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，莊家、老卫、狗剩……还有那个新来的，叫啥来着？张猛？啧，一个个膘肥体壮，心眼儿还不坏。就是下手……有点重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拍着胸脯：“那可不？都是狠角色。要不怎么说方向特殊呢，力气大得吓人。就是……就是最近跟对门那帮干起来了，泼了人家一脸水泥，还拆了人家店门口的老槐树。”

王所长叹了口气，摁了摁眼镜：“ эту хрень 又开始了？上次差点没把老刘的铺子掀了。你们啊，能不能让他们消停消停？我这儿还得天天去调解呢。”

“嗨，我试试嘛王所，”老李说着就要溜走，“您放心，我这当大爷的还能管管孩子嘛。”

刚走到门口，楼上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巨响，紧接着“哐当”一声，隔壁五金店门口的花坛被拦腰打断，碎瓷子和泥土糊了一地。

老李吓了一跳，猛地缩回身，脸色发白。

王所长眯起眼，自言自语：“这是……莊家他们？”

那声音太熟悉了，王所长这老胳膊老腿还没他们跑得快。他推开办公室的门，摇着脑袋，“这帮小子，真是没治。”他探头往楼下瞅了瞅，只见莊家他们正围着五金店门口转悠，手里还拿着刚才打下来的花盆碎片。

莊家那小子，虎背熊腰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泥点子，咧着嘴笑道：“王所，你看我这手艺，是不是挺厉害？”

老卫和狗剩也跟着起哄，张猛则在一旁若有所思。张猛是个沉得住气的小伙子，这次来的就是这个新来的，身高一米八几，脸上带着一股子冷冽劲儿。

王所长叹了口气，走上前去：“莊家，你们又来闹事？”

莭家咧嘴一笑：“王所，这不是跟对门那帮干起来了嘛，整治一下他们的花花草草，让他们也长长见识。”

王所长指着地上：“这花坛也不是你们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