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，把楼下的行人路浇成了白茫茫一片。张小菲把脸埋在笔记本电脑屏幕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头却像被这雨给泡了，有点软绵绵的黏腻。他正在赶一个急稿，客户要求晚上八点前必须搞定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点酸涩。稿子还差最后一点，他眯着眼看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

“妈的，这破客户，要求也太急了。”

张小菲嘀咕了一句，又继续敲起来。雨声太大，他有点分心，越急越慢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决定先喝口水，冷静一下。

他起身，倒了杯水，走到窗边。雨幕中，城市的灯火昏黄而模糊，像一幅水彩画。他看着楼下的行人匆匆赶路，有些人撑着伞，有些人没带伞，狼狈地奔跑。

“这鬼天气。”张小菲叹了口气，把水杯放回桌上，回到电脑前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投入到稿子中。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敲出的文字越来越快，也越来越流畅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烦人了。张小菲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稿子上，他忘记了自己有多累，有多饿。

终于，在七点五十九分，他完成了稿子。他长舒一口气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“搞定！”张小菲低声自语，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想把窗户推开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他手一滑，电脑屏幕被他碰歪了。

“操！”张小菲低骂一声，伸手去扶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张小菲，你在家吗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张小菲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是自己的同事，林薇。

“谁啊？”张小菲问了一句，走到门边。

开门一看，果然是林薇。她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张小菲问。

林薇喘着气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听说你在这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“我看你神经病啊，大半夜的敲门。”张小菲没好气地说。

林薇被他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张小菲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林薇的眼神有些闪烁，说话也不利索，不像平时那个说话伶牙俐齿、精明能干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