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手心全是汗，指尖在文件夹边缘掐出个白印子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线发颤：“卓总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您这项目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，但空气里pzhiban的火药味子rõràng,逼得人喘不过气。

卓凌风没看她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苏以沫心上。“说。”

“就是……那个南山的招标，我们公司能不能……”苏以沫声音更低了，一口气说完，紧张地等着审判。

“不。”卓凌风直接摇头。

苏以沫心猛地一沉，但没Expected卓凌风会这么干脆。她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我们还有机会吗？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卓凌风还是两个字，不容置疑。

苏以沫垂下眼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她知道卓凌风不是开玩笑，这家伙向来是说一不二。但这个项目对他们公司太重要了，错过了今年就没戏了。她咬了咬唇，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：“卓总，您再考虑考虑？就一次机会，求您了！”

卓凌风的目光终于落到她脸上。那眼神冷得像刀子，让她浑身发寒。“考虑？我为什么要考虑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，“苏以沫，有些事，你该明白。商业竞争，不是感情游戏。”

苏以沫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当初就该听卓凌风的，不该自作主张接下这个项目。现在好了，全砸了。

“你自己静思吧。”卓凌风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这件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有回头。

苏以沫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才想起追上去关门。她关上办公室的门，背靠着门板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
怎么会这样？她不甘心。她明明已经尽力了，为什么还是不行？她抬起手，擦了擦眼泪。这些日子，她真的累坏了，从早到晚都在拼，结果却……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苏以沫摸出手机，看到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南山的最终决定已经下来了，我们被拒绝了。

苏以沫盯着屏幕，眼泪再次涌出来。她知道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擦干眼泪，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