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掉在地上，卓凌风没去踩，就那样任由它在光洁的地板上缩了缩，灭了。他转过身，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。

“什么事？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卓凌风头也没回，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“楼下苏以沫那个新人总监，办了点手续，刚过来。”

苏以沫……他嘴角扯了丝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很快就敛了去，只道：“她来干什么的？”

“暂时不清楚。” 卓凌风走到沙发后面，给自己倒了杯咖啡，端起来抿了小半口，凉掉的苦涩让他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人力资源那边说，是上面点名要的。至于背景，查不到。”

“查不到？” 卓凌风挑眉，“我们卓氏集团，什么人不能查？除非，她不想让人查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有意思。”

“怎么有意思？” 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苏以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，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，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。

卓凌风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袋上。“苏总监，听说你刚负责了‘星河’项目？” 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
苏以沫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将文件袋往前递了递：“是的，卓总。这是项目的前期资料。”

“既然是你负责，那这个月报表，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成绩。” 卓凌风盯着她，直到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他才继续道，“我不喜欢虚的，苏总监。卓氏也不需要。”

“明白。” 苏以沫点点头，声音不卑不亢，“卓总放心，我会把项目做好。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 卓凌风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，留下苏以沫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残留着他刚才触摸过的温度。

她看着卓凌风办公室的门，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。她知道，这位盛气凌人的卓氏总裁，不好惹。

但随即，她又松了口气。她不怕他，至少，她不怕他卓凌风。

想到这里，苏以沫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里的文件上。她要证明，她苏以沫，不是来凑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