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手心全是汗，指尖在文件夹边缘掐出个白印子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线发颤：“卓总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您这项目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，但空气里pzhiban的火药味子 rõ ràng, 逼得人喘不过气。

卓凌风没看她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咯咯响，敲得苏以沫心都揪紧了。“我问你呢，”他终于抬眼，目光像钉子一样戳过来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，但苏以沫能感觉到，那冷下面子，像是冻得快要化不开的冰块。

“我……”苏以沫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她夹在卓凌风和赵志伟中间，两边都是泥潭，她一个不小心，就得被吞噬。赵志伟那边虎视眈眈，随时准备跳过来抢走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资源。而这边呢，卓凌风虽然看起来冷酷，但上次在会议室里护着她的样子，她又不能忘。

“说啊！”卓凌风语气更冲了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震得苏以沫脑袋嗡嗡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豁出去了，“卓总，我不管您怎么决定，但您得给我一个痛快。这个项目，我要是做不了，就把资源给赵志伟，别在这磨叽了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卓凌风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苏以沫会这么直接，甚至有点……没给他面子。但他也就愣了一秒，下一秒，脸上的寒气更重了。“赵志伟？他 scraped plans 他自己？”他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但眼睛里冷得像刀，“苏以沫，你以为我想把你当枪使？”

苏以沫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当枪使了？她只是想要个结果，一个明确的说法！可卓凌风似乎没听到她的话，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，“资源是我给的，想给谁就给谁。但你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给我个解释。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倒向赵志伟的？”

苏以沫彻底傻眼了。她什么时候倒向赵志伟了？她明明……明明一直都在卓凌风这边啊！可是，她要是敢反驳，卓凌风肯定会更加怀疑她。苏以沫的脑子飞速转动着，她知道，这一刻，她不能再有任何犹豫了，哪怕是死，她也要咬死一个道理——她苏以沫，从没背叛过卓凌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