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咂嘴，酒气顺着喉咙往下溜。后门缝里那动静太扎眼，拳头呼呼带风，砖头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帮天杀的，真他娘的闲得慌。

“操，王八蛋你他妈说话放尊重点！”领头的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砸到对手眼睛上。对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泛黄的牙：“怎么？不服？再来啊！谁怕谁？”

林凡把门又拉了拉，里面光线暗，外头亮，他倒不怕被看见。就是这动静，万一吵醒隔壁老王，还得赔不是。他眯着眼，数了数打作一团的人影，五六个吧，围成一个圈，像群饿狗抢骨头。

“嘿，老三，你小子挺能啊，跟这儿演独角戏呢？”旁边有人吼了一句。那叫老三的家伙正被一个人按在地上蹭，脸都快贴到泥里去了。他哎哟哎哟叫唤，手脚并用地想挣脱，可对方两臂粗壮，纹丝不动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打群架还挑软柿子捏，够没劲。”他倒不是圣人，就是看不得这帮货色欺负人，可真掺和进去，吃亏的指定是他林凡。这反弹技能虽然牛逼，可也特招人盯。每次用完，总得被一群人轮番上阵问候。毕竟，谁碰上不死心呢？

正想着，突然“噗”一声闷响。林凡眼角余光瞥见一块青石板飞了过来，擦着门口边沿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好家伙，这下手力道不轻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回头。

“老三！活腻歪了？看场戏都不安分！”领头的怒吼，一拳又一拳砸在那人背上。老三哼哼唧唧，眼眶都青了，就是动弹不得。

林凡憋着气，手指头捻了捻。手心里温热一片，正是那股熟悉的劲道。这要是有人冲进来，他还真不敢确定能不伤到别人。他倒不是怕，就是懒。动一次手，后面跟得人还多着呢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回了酒馆。里头人声嘈杂，老板娘正跟一个满脸油光的汉子唠嗑，那男的嘴里不时喷出几个字眼，听得林凡心里直犯腻。

“行了行了，又喝酒，月底房租你给……”老板娘抱怨着，语气里带着无奈。

林凡凑过去，往桌上一拍：“老板娘，再整两坛好酒，多加菜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周围安静下来。

老板娘斜了他一眼：“林小子，你小子最近……是不是发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