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寒的电话像甩不掉的牛皮糖，一个接一个打过来。林晚把手机调成静音，背过脸去，靠在沙发靠背上，生闷气。客厅里摆满了江夜寒送来的礼物，花哨得不像话。水晶摆件、限量版手表，还有一沓沓用黑色绒布包好的现金，堆在茶几上，像座小山。

这婚是结定了，可这日子过的，跟受戏弄似的。林晚哼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有钱了不起啊？用钱砸就能弥补当初死皮赖脸追她时的狼狈？做梦去吧！

正烦着呢，客厅门突然被敲响。林晚没好气地吼：“谁啊？不客气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，是江夜寒：“是我，开门。”

林晚皱着眉，不想理他。这男人当初追她的时候，天天跟个小娘们似的嘤嘤嘤，现在有钱了，就来劲了？真是没良心的玩意儿。

门外 silence 了大概三秒，然后是江夜寒的叹息声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叹息声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……好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就经常听到了？

犹豫了几秒钟，林晚还是站起身，慢吞吞地走到门边，开了门。

门口站着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，领口微开，露出锁骨上的一颗小痣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，眼下有淡淡的青色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，依旧像淬了毒的寒刀，一眼看就能把人看穿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。这男人，是她丈夫，是她名义上的老公。可她总觉得，他们之间……好像隔了什么。

“有事？”林晚开门见山，不想跟他扯淡。

江夜寒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想要摸她的脸。林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被他抓了个正着。江夜寒的手指碰到她的瞬间，动作一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抽。她见过江夜寒生气，见过他冷漠，见过他霸道，却没见过他这样，像个受伤的动物一样，小心翼翼，又带着点卑微。

“晚晚，”江夜寒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错了。”

林晚愣住了。她以为他会说别的，比如要求她原谅，或者让她回心转意。却没想到，他只是说了一句，我错了。

江夜寒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悔意。“我以前……太幼稚了，太任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