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啤酒的劲儿上头得厉害，但心里那份不爽劲儿更大。他正靠在吧台角落，看着吧台前那群蹦蹦跳跳的年轻人喝酒聊天，心里有种被遗忘的荒凉劲儿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隔壁部门打来的。“喂，老张。

电话那头传来老张含糊不清的声音：“喂？王浩啊，是我啊，老张。你……你跟李悦怎么……”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含混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她……她跟你提分手了。”老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她说……她说你太混蛋了，喝完酒就不管人，还把那堆破事全甩给她……王浩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怎么对她了？”

王浩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这不是第一次被老张电话叫来当垃圾桶了。每次李悦闹得不行，老张就 chịu不了，打给他哭诉。王浩理解老张，但理解归理解，他自己的事儿自己还摆不平呢。

“王浩！”老张那边声音提高了，“你给我回话啊！你要是就这么走了，让我李悦一个人收拾烂摊子，你算什么男人？！”

王浩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我没办法，老张。你让她先消消气，我去找她谈谈。”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听着像放屁，他连自己跟谁睡都记不清了，哪还谈得上找李悦谈谈。

挂了电话，王浩心里一阵烦躁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晃晃悠悠地往酒吧外走。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条疲惫的龙。他得去李悦那里当面道歉，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，至少得让她消消气。至于以后怎么办，谁也说不准。

走在归家的路上，王浩踢到了一块石头，差点摔倒。他低头看了看，是一块凸起的砖头，边缘磨得光滑，像是被人刻意磨出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把砖头踢得远远的，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回到出租屋，王浩摘下鞋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上堆着几封没拆的信件，旁边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借条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一张照片，是李悦和他笑得一脸甜蜜。他伸手拿起照片，手指在照片上摩挲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