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鲜？新鲜个屁！”林风嘟囔着，伸手又把那鬼头锅往旁边挪了挪，好腾出点地方。他昨天才擦了擦锅，黏糊糊的黑油渍还没完全干透。旁边收摊的老王头瞥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“年轻人就是爱较劲，那锅邪性，咱这摊子连续三天见鬼，就数你这儿邪乎。”

林风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倒是觉得邪乎的是这鬼头锅，每次用它煮宵夜，那妖气都跟倒垃圾似的，哗啦一下就从锅底翻上来。摊子离乱葬岗就三步路，这锅子能不邪乎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要不是这锅子，他连收摊时壮胆的烟花都舍不得买。

“好了好了，收摊收摊！”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林风把一个油腻腻的布罩子往锅上罩，刚想动手收东西，腰间传来了沉闷的震动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正是昨天那个“卖妖核”的傻妞发来的短信：“老板，晚上老地方，那颗千年妖核，缺个火候好的。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。火候好？他那火候是用来炒青菜的，能让千年妖核炒不糊就谢天谢地了。不过生意是生意，他翻了个身，从摊子底下摸出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“行，晚上见。”

回到租住的出租屋，林风把鬼头锅往灶台上一架，刚拧开水龙头接水，就听见砸门的声音。“哐哐哐！”那声音暴力，跟昨晚隔壁老王吵架时捶墙似的，分毫不差。

林风皱着眉，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丫头，指着他家屋门：“老板！快！千年妖核等不及！”

“行行行，”林风一边扒着衣服一边往外走，“走，去菜市场。”

“菜市场？！”傻妞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老板！你忘了？现在菜市场是妖市了！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刚换上的裤子扯破。他昨天忙着收摊，还真忘了这茬。这乱世，神仙都没几个了，倒是成群的妖精挤进了曾经的菜市场，把摊位当领地，把菜摊当城堡。人？活下来的人，很多都成了扛着菜刀的江湖客。

“操！”林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跟傻妞改道，“往乱葬岗那边绕，从殡仪馆后门进去。”

夜色下，两人像老鼠似的在废弃的巷子里窜。林风脑子里快速盘算着，千年妖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