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袋，”杨阳阳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想摸摸那姑娘的额头，“你没事儿吧？” 夏婉茹晃悠悠把书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杨阳阳身上，仗着杨阳阳个子高，脑袋往她肩膀上一蹭，闷闷的，“疼……” “得，我扶你回屋。”杨阳阳无奈扶住她胳膊，刚想迈步，手底下就被抓得死紧。 “我……我小时候摔过一次，大夫说了，头撞太狠了容易留下后遗症。”夏婉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。 后遗症？杨阳阳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严重不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” “不去……丢人。”夏婉茹小手往后一缩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。 杨阳阳看她这样，心里软得不行。扶着她踉踉跄跄往屋里走，嘴上叨叨个不停，“没事儿没事儿，咱们去医院看看就回来了，阿姨知道了也好安心不是？” “我……不用。” 走到客厅，夏婉茹突然停下脚步，拉着杨阳阳往旁边搬了搬，目光往阳台上一瞟。 “你看你看！” 杨阳阳顺她目光望去，只见阳台上晾衣架上，白花花的一条内裤在阳光下晃荡，旁边还有条运动裤。这两人…… “你妈呢？”杨阳阳压低声音。 “……回房了。”夏婉茹支吾着，伸手把那两件衣服往客厅中央一扔，“你帮我把这洗了吧。” “啊？”杨阳阳愣在原地，“这……这得手洗？” “不然呢？我妈那洗衣机滤网都有毛病，洗出来一块一块的。”夏婉茹眼疾手快把衣服塞杨阳阳手里，“快点儿。”

杨阳阳看着手里轻飘飘的两件运动裤和内裤，又看了看旁边缩在沙发上，小脸红扑扑的夏婉茹，心里突然有点儿乱。 “你……你饿不饿？我煮馄饨？” “要……要。”夏婉茹眼睛一亮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“好嘞！”杨阳阳应得响亮，转身跑厨房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夏婉茹……咋回事儿呢？

馄饨煮上，热气腾腾的。杨阳阳盛了两碗，就着冰箱里剩的醋和辣椒油，端到客厅。 “吃吧。” 夏婉茹埋头就吃，眼睛都没抬。 杨阳阳看着这架势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这姑娘，咋吃相这么…… “慢点儿吃，别噎着。”杨阳阳小声提醒。 夏婉茹抬眼看了她一眼，居然咧嘴笑了一下？虽然嘴角有点歪，但确实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