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死对头的新妇成了我的靠山
楚云溪刚从屁股疼中缓过神,就看见夏荷正吓得脸煞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翘着二郎腿,把那本被夏荷摔得龇牙咧嘴的《女诫》往桌上一拍,声音像淬了冰似的:“说!谁让你们动我东西的?活腻了是不是?”
夏荷抖着声音哭唧唧的:“小主,不是……是管家老张,说……说王爷来了,让小主赶紧收拾行李……”
“王爷?”楚云溪挑眉,“哪个王爷?哪个王爷能劳烦你们家老张跑来给我送信?”她随手抓起桌上的桂花糖糕,捏了捏,“这糖糕还温乎着呢,看来是才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一声冷哼,紧接着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就这么杵在门口了。那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,眉眼冷肃得像三九寒天的冰棱,斜倚着门框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楚云溪心里咯噔一下,慢悠悠地站起身,扶了扶鬓边滑落的碎发。她故作镇定地朝那男人扬了扬下巴,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哟,这不是死对头沈逸安吗?怎么,稀客啊?登门造访是有什么稀罕事儿?”
沈逸安最讨厌她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,可偏偏这女人一遇上他,就总能把人惹得心烦意乱。他迈步走进来,玄色的衣摆扫过地面发出簌簌轻响,每一寸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楚云溪浑身不自在。
“楚云溪。”沈逸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本王是来接你入府的。”
“入府?”楚云溪眨了眨眼,一脸懵,“我入谁府?我爹怎么没跟我说?”
沈逸安的脸色沉了沉,像要滴出水来:“本王娶你,是你楚家的荣幸。”
楚云溪愣了三秒,随即噗嗤笑出声:“沈王爷您还真是闲得慌,大婚当日不提,现在倒好,直接上门接亲了?您就不怕别人说您这手笔太老套?”她踮起脚尖,故意凑近他,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糖糕的余味,“再说,您这行头看着挺贵,可要是让我夫君知道我嫁了个连自己女人都捧不起的男人,您猜他会怎么想?”
沈逸安的呼吸蓦地一滞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什么?他快步上前一步,厉声问道:“你夫君是谁?”
“夫君?”楚云溪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,“我夫君是襄王世子,你这是对谁撒野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