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裙下藏剑,王爷你轻点
夏荷腿一软,直接跪了。这要是放在平时,楚云溪看她跪都得绕道走,现在……无所谓,反正手头缺个使唤的。
“说!谁让你动我东西的?活腻了是不是?”楚云溪翘着二郎腿,下巴搁桌上,眼神扫来扫去,像猎犬盯上猎物。
夏荷吓得抖得像篮子里的虾米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:“属……属下不敢,是……是王爷您……让您出门前带着的香囊,属下看它香囊带子断了,就……就……”
楚云溪嗤笑一声,那声调,像是在说“你个傻子”。她伸手把那破损的香囊捡起来,捏在手里把玩,“哦?断了?那你就不能摔了它,得系好啊。下次谁让你这么毛手毛脚,直接把你那双爪子剁了。”
夏荷吓得脸更白了,差点哭出声:“王爷饶命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楚云溪哼了一声,扔下香囊,“行了,起来吧。下次再敢胡来,腿给你打折。”
夏荷千恩万谢地爬起来,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楚云溪掂了掂手里的香囊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出门前,她特意把香囊里塞了把薄如蝉翼的匕首。这死对头夏侯瑾,娶她是为了气她,天知道他会不会又做点什么。这匕首,便是防身用的。
她转身走出房门,正好撞见夏侯瑾从外面回来。
“哟,这不是世子妃吗?这么巧啊。”夏侯瑾挑眉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里的审视毫不掩饰。
楚云溪没好气地翻了个眼,没理他,径直往自己房间走。夏侯瑾跟在后面,故意放慢脚步,“老婆,这么急着去找什么东西?”
“关你屁事!”楚云溪停下脚步,怒视他,“你那点破事儿,我感兴趣吗?赶紧滚,别烦我。”
夏侯瑾挑眉,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身高优势明显,“怎么?嫌本王碍眼?”
“碍眼?本王碍眼你还跟着?”楚云溪冷笑,“或者,你就是想看我笑话?”
“是吗?”夏侯瑾逼近一步,身上散发出压力,“本王倒是很想看看,你除了会嘴硬,还会什么。”
楚云溪退后半步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腰带上,那把匕首的柄头被缝得严严实实,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藏着什么。她眼神一凛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我除了会防身,还会别的你就不想知道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