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刚过，老王就坐在工位上，盯着屏幕发呆。他不是在摸鱼，是真的累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，连敲键盘都费劲。今儿这会儿，是部门周会，老王就想着听个大概，能混过去就成。

会议室里气氛挺诡异，气氛组组长李明坐在主位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老王记得上回李明心情好，那也是勉强能挤出点笑。今儿这死沉的脸，谁看了都头皮发麻。

李明清了清嗓子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。老王心里嘀咕：什么事儿能搞得李明这么严重？难道是公司那笔大单又黄了？

“最近市场部那个策划案，问题挺大。”李明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策划案不就是他自己做的？前两天还跟李明汇报过，当时李明虽然没说特别好，但也没说什么不行啊。怎么这就出问题了？难道是李明记仇了？前阵子抢那次团建名额，老王确实占了点小便宜。

“具体什么问题？”一个年轻同事忍不住问。

李明手指敲着桌子，啪啪响，让人听了心慌。“数据不对，逻辑混乱，还有，那配色……简直是对审美的侮辱！”

老王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数据不对？逻辑混乱？这他娘的……他明明记得数据是财务部同事给的，逻辑也改了好几遍，怎么会又出问题？难道是……李明使绊子？

老王心里怒火中烧，但脸上还得保持平静，不然显得自己格局小。他默默回想，上周五下午，好像李明来找过他，当时老王正忙着回复客户邮件，随口应付了几句。当时老王觉得李明没什么事，就没太在意。

“不是我干的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，“那数据是我整理的，当时明明跟我说过有问题，但他就没当回事！”

众人一愣，原来还有更戏剧化的戏码。老王顺着声音看去，是隔壁部门的小张，平时跟谁都挺和气，看着也挺老实。怎么这次跳出来告状了？

李明冷哼一声：“小张啊，你这是在推卸责任？数据有问题，怎么没提前说？策划案出问题，你们部门负什么责？”

小张脸涨得通红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
又是李明！老王心里恨得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