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会议室里打了个哈欠，迷迷糊糊地听着李明在前面叭叭叭说。也不知道说了啥，反正一股鸡同鸭讲的味道，他脑子嗡嗡的，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会议，回去继续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
李明好像感觉到了老王的状态，猛地停下话头，目光像鹰一样扫了过来。“老王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说你最近怎么样？我看你小子状态挺不行的啊，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工作环境太压抑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屏幕，实际上一秒钟都没看清屏幕上的字。他心里嘀咕：“我他妈哪知道你咋了？我上班就是点鼠标，敲键盘，吃食堂，睡觉，这么简单的事，你非要为难我干啥？”

旁边的张涛赶紧打圆场：“李哥，老王这不是刚休完假嘛，还没缓过来呢。”张涛是个老好人，平时老王比他积极，但总得有人给他解围。

李明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老王懂。他这是在给他施压呢，明显觉得他这周工作效率低，让他有种做啥啥不顺的感觉。

老王心里那个郁闷啊，他觉得自己挺无辜的。他这周也没偷懒啊，就是工作效率低，那是因为工作就那么点，每天做一点点，就够他忙活了。他还以为李明对自己有意见呢，吓得他一整晚没睡好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们想表达啥，”老王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我这个月请了几天假，回来之后就得处理积压的活儿，累是累，但我没耽误事儿啊。”

这话说得，像是在检讨，又像是在辩解。李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没再说什么。张涛偷偷给老王使了个眼色，老王心里暗骂，合着我这嘴笨，还非得跟你吵一架呢？

会议终于结束了，大家散会的时候，李明叫住了老王。“老王，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完了，肯定要被批斗了。他慢吞吞地跟着李明往外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解释，甚至想过是不是该下个 CY 一下，反正他也没做啥贡献，辞职了也正好。

到了没人的地方，李明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过身看着老王，表情竟然有些复杂。“老王，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，工作也累，但你要明白，我们这个部门，不是你能摸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