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的，就听见李明吼出一声：“老王！”

“啊？我……”老王猛地一抬头，差点被桌上的文件砸到脑门。好家伙，李明正站在他桌前，脸色涨得跟关公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你他妈走神了！我刚说什么你必须给我记住！”李明声音陡然拔高，会议室里气压瞬间降到冰点，“那个新项目的方案，你给我改了！重改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老王脑子又是一懵。新项目方案？他什么时候改了？他连方案内容都没看清啊，就因为打个哈欠，被当成了故意使坏？这年头，社畜活着都得小心翼翼，就怕哪个cept（屁）被领导当成故意捅娄子。

“我……我没改啊，李总。”老王试图解释，声音都有点发虚。

“没改？”李明眯起眼睛，审视的目光像要把老王看穿，“那那个地方的数据怎么跟你原来写的对不上？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老王彻底傻眼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份数据，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改的。这明显是李明自己搞错了，非要往他身上赖啊。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怒气，但看着李明那张 Excel 表格脸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……我回去再看。”老王含糊其辞。

“我看你是不想看！”李明一把抢过文件，摔到桌上，“现在！立刻！给我重做！要是做不出来，你今天晚上就别想走了！”

老王看着桌上的文件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这破事儿怎么就找上自己了呢？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。他悄悄瞥了眼会议室门口，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溜走。

刚一松懈，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李总亲自下场了？这项目我看是悬了。”

老王循声一看，是隔壁部门的小张，正抱着胳膊，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这边。
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李明立刻转过头，怒视着小张，“我怎么说话你小子都听不懂？”

“我说项目悬了，还能错？”小张嬉皮笑脸的，“就你那水平，再改十遍，也还是屎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明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
老王心里叫苦不迭。这小张不是表面上看着挺老实吗？怎么也跟李明作对？现在好了，两个部门老大都盯上他了，他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