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！”老王一个哆嗦，从沙发上弹起来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啪叽一下就把报告扔在茶几上，内容都没来得及看。

李明抄起报告，扫了两眼，顿时火冒三丈：“草！错得跟天书似的！你他妈是吃屎长大的？客户那边等着呢，你给我重写！立刻马上！”

“我……我这就重写……”老王话是这么说，人却半天动不了，头上有道道黑线直冒。他平时看李明在那儿咆哮，觉得人家是个人物，特有范儿。现在他一看，嚯，原来李明也不是那么回事儿，发火起来比谁都难看。

“滚蛋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李明把报告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大得能惊醒隔壁的猫。“要不是看在你天天加班的份上，老子早把你开了！”

老王“嗷”一嗓子，灰溜溜地跑了。出门在外头站了半天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他一个普通程序猿，吭哧吭哧干半天，到头来就这待遇？挨骂还不算，还得加班。他上哪儿说理去？

越想越气，一抬头看见个哥们儿，王五，也在气呼呼地骂街。两人一碰头，都犯了难。

“你说这事儿闹的……”王五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也是一脸不忿，“我女朋友又跟我闹，非说我没本事，一个月就挣这么点破钱。我真是……”
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，越说越觉得窝囊。王五说：“要不咱俩合计合计，实在不行……进传销也行啊，总比现在强！”

老王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：“那玩意儿也行？别是被套进去才好！”

正说着，路边一辆黑色奔驰停了下来。车窗摇下，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主管看着俩人，皮笑肉不笑地问：“请问，你们是李明和王五吗？我是来接你们去谈个项目的。”

老王和王五对视一眼，都有点懵：“我……我们不是……”

女主管笑容不变，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：“没关系，误会一场。这是你们的邀请函，我们公司新项目，需要顶尖人才。李明先生，王五先生，看在你们以前‘服务过’的份上，给我们个机会呗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王五：“……”

说实话，这俩人眼瞅着要喝西北风了，突然冒出这么个“贵人”，还特客气，两人都有点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