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晃到街角，高跟鞋跟砸在青石板路上，“嗒、嗒”两声，脆得像是在给自己鼓劲。可心里那股蜜糖似的甜味，却像是结了冰，又酸又涩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沈桉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：“乔晚，我走了，公司这边赶得急，以后……再联系。”——再联系？

她盯着那几个字，来回翻了三遍，最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像是揣进了一块烧红的炭。周围人来人往，阳光斜斜地照在脸上，暖烘烘的，可她觉得浑身发冷。

“以后再联系……”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，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。刚毕业那会儿，遇见沈桉，就像的风突然吹进了心房，暖得她晕头转向。他总是记得她不吃香菜，每次点外卖都会备注；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，发来一杯热牛奶；他甚至会在她打嗝的时候，开玩笑说“是宣示主权”。

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是双向奔赴，至少也是近在咫尺的。可现实就是现实，毕业证拿到手，人家早就规划好的人生跟她没关系。她哭，她闹，最后只能咬着牙，转身走。

“乔晚，乔晚……”她拍了拍自己，像是拍醒一个迷路的小孩，“别傻了，他已经走了。”

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难受？像是有根针在扎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那些回忆都压下去。也许，她真的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，像所有故事里那样，甜蜜开始，遗憾收场。

正走着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乔晚？”

她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沈桉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一个纸杯，正朝她招手。他的头发有些凌乱，眼角带着疲惫，但眼神还是像以前那样亮晶晶的。

乔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像是有只兔子在胸腔里蹦跶。她握紧了包带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沈桉？你……”

“抱歉。”他快步走过来，递给她纸杯，“看你站在街角，就过来看看。刚才没告诉你要走，怕你难过。”

乔晚看着他，喉咙发紧。纸杯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上，暖烘烘的，让她想起他以前总是技师她“多喝热水”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 words 堆积成山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沈桉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我知道你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