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头扎进办公室，键盘噼里啪啦敲得飞快。今天得赶个加急单，老板说有几个客户等着呢。他一边盯着屏幕，一边啃着早上啃了一半的面包，那玩意儿又干又硬，咽下去老费劲。

右侧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是那个该死的APP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看。这三条消息一条比一条诡异：“目标前往市中心广场，无异常。”“目标进入商场购物，无异常。”“目标……目标进入写字楼C座，疑似公司所在楼层。”

“哟呵，还知道找地方上班了？”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敲键盘的手没停。死对头张浩，昨天还跟客户称哥道弟，今天就缩在这破地方当社畜？就这？林凡嗤笑一声，关掉APP，继续埋头工作。

一来二去，肚子又饿了。他摸了摸兜，想起早上那个该死的面包，突然觉得肚子更饿了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林凡不耐烦地掏出来，屏幕上赫然写着：“目标公司楼下咖啡店，购买咖啡一杯，无异常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就买杯咖啡？张浩什么时候了，还喝咖啡？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又 calloculated 了一下时间。不对啊，按道理说，张浩现在应该在会议室汇报方案呢，怎么会去楼下买咖啡？

“搞什么鬼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决定把咖啡店也定位上。他拿出手机，调出地图，放大公司门口那片区域。果然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，正站在咖啡店门口，慢慢悠悠地排队。

林凡嘴角一抽，放下鼠标，踱到窗边。张浩慢悠悠地买了一杯美式，端着一杯冰美式，晃进了公司大门。林凡看得分明，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，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文件。

“呵，装模作样。”林凡冷笑一声，转过身继续工作。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APP明明白白显示张浩在正常上班，可他总觉得……张浩像个提线木偶。

十分钟后，林凡再次看向窗外。张浩办公室的灯突然亮了，然后又灭了。APP提示：“目标结束工作，离开公司。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张浩办公室里，有人影晃动。他眯起眼睛，放大了监控画面。只见张浩背对着门口，正对着一个电话滔滔不绝，而接电话的手，却有些僵硬，显然不是张浩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