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桌上还剩半瓶啤酒，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，像他现在的心情，憋着一股气没处撒。李明，这家伙真能忍，天天泡吧喝酒，活脱脱个废物人生的典范。这APP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？怎么惊喜成这德行了？浪费时间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，APP提示音烦得人。林凡不耐烦地打开，屏幕上赫然显示：目标异常，行程偏离预定路线50%以上。林凡：“偏离个鬼啊，不就在那横亘着死气沉沉的‘迷迭香’酒吧？”他顺手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
“目标在移动中，速度缓慢，疑似步行，位置更新频繁……”林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，皱着眉猜测，“不会是出去方便吧？这货喝完酒也不知道自个儿找地方解酒吧。”

红点真的在动，一点点挪离酒吧区域。林凡斜眼瞟了瞟手机屏幕，打发时间似的刷着短视频。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红点终于跳到了一条僻静的街道。林凡眯着眼看，这路他熟，靠近城东的废弃工厂区。那地方荒得连鬼都少见，以前出过几次安全事故，后来彻底没人管了。

“我去，这货跑这儿来干嘛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好奇心上来了。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手指在手机上点得飞快，放大路线图。红点正朝着工厂方向挪，速度不快不慢。林凡的心莫名咯噔一下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他蹑手蹑脚地穿上外套，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楼下的保安正懒洋洋地刷手机，林凡一个箭步跨过去，低声吼了一嗓子：“去去去，看大门呢？孤狼烧烤店老板让你去搓一顿！”保安一脸懵逼，但一听“搓一顿”，立马秒怂，趿拉着拖鞋跑了。

林凡骑着共享单车，速度快得踩着刹车都差点摔跤。他心里咒骂着，李明你个小王八蛋，跑这破地方搞什么名堂？难道真要去借宿厂里？还是去干别的坏事？想到这，林凡冷笑一声，管他呢，跟了他半天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工厂大门锈迹斑斑，两扇门歪歪扭扭地耷拉着。林凡轻车熟路地绕到侧面，发现一扇破旧的铁门没锁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杂草丛生，废弃的机器东倒西歪，几个破铁桶随意地扔在地上，不知道装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