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，宿醉这玩意儿真是要命啊。我顶着个猪头脸，从床上翻下来，差点一个趔趄栽地上。下铺的老王睡得正酣，鼻孔里喷出来的呼噜声跟拖拉机似的，震得我这破耳朵嗡嗡响。“老王，醒醒，起晚了没？”我推了推他，手劲没totaling，人家压根儿没反应。

得，老子自己穿衣裳。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胸口印着个大大的骷髅，袖子都快磨破了，摸上去愣是扎得人生疼。裤腿儿也勉强制进去，松松垮垮地吊在胯骨上，活像个裤衩子绑的咸鱼。拉开抽屉，发现里面只有几件袜子，颜色花得跟调色盘似的，凑合着拿一双灰不溜秋的穿上。

“操，昨晚喝哪儿去了？怎么跟死了爹似的？”我嘟囔着刮了刮脸，没镜子看，只能对着窗户眯着眼比划两下，估计胡子拉碴跟个流浪汉似的。洗把脸，冷水哗哗往脸上泼， Caps lock 都忘了关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赶紧关掉水龙头，抹了把干毛巾，呼，好歹像个人样了。

下楼吃饭，食堂里乱糟糟的。隔壁桌几个哥们儿正起哄，一个穿迷彩服的咧着嘴 bragging：“昨晚我喜欢那个妹子，直接把她扛回宿舍了！”另一个拿个饭盒比划，“这汤，我炼了三天的，纯天然无添加！”还有个瘦高的书生模样的，捧着本书念念有词，“这题我绝对能做对，也不能让你们这些土鳖知道。”

老王气喘吁吁跑过来，脸憋得通红：“操，差点被那胖子挤下去！你小子呢？”

“我？我还不是从二楼跳下来？这破食堂跟菜市场似的。”我扒拉着碗里的馒头啃，又咸又硬的。老王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嘘声道：“你小子昨晚好像偷偷溜出去？我还以为你被那几个高年级的揍了呢。”

我差点把馒头喷出来：“去你大爷的，我那是去……透透气！”

老王嘿嘿直笑：“就你这身子骨，还透气？我看你是去送菜了吧？”

“滚！”我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昨晚……我真的只是去透透气，然后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操场角落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。那眼神，跟死了一样。我下意识想上去问什么，结果脚一软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