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，宿醉这玩意儿真是要命啊。我顶着个猪头脸，从床上翻下来，差点一个趔趄栽地上。下铺的老王睡得正酣，鼻孔里喷出来的呼噜声跟拖拉机似的，震得我这破耳朵嗡嗡响。“老王，醒醒，起晚了没？”我推了推他，手劲没totaling，人家压根儿没反应。

得，看来得靠自己了。我哆哆嗦嗦去找水，那水龙头拧起来比抢银行还费劲。咕咚咕咚灌了两大杯，感觉喉咙里火烧火燎的。这破宿舍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加韭菜的味道，懂的都懂。

洗干净脸，翻出衣柜里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穿上。镜子里的人，胡子拉碴，眼睛红红的，活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。我松了松领口，嘿，脖子上挂着块绿油油的手表，这玩意儿是老王送的，说是能监测心率，装装样子吧。

“头儿，头儿，醒了没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我回头一瞅，老王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悠进来。“咋了，大清早的找我有急事？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捣鼓手里的游戏手柄。

“有点事，跟你说说。”老王斜倚在门框上，“昨儿个的事儿，上面有点不高兴，说是要查。”

我一愣。“查啥？咱们又不偷不抢的，就打几架而已。”我有点心虚，昨儿个那波操作，虽然把那帮星际佣兵揍得满地找牙，但动静确实有点大。

“不知道，让他们查呗，咱们走人为。”老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，“对了，那台‘破铜烂铁’机甲，你打算咋整？”

我手里的手柄一顿。这台机甲，当初我从废弃仓库里拖出来的，零件全靠东拼西凑。战斗吧，勉勉强强；跑路吧，那速度，简直跟乌龟赛跑。可现在，这是唯一的依仗了。

“还能咋整，继续用呗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总比没强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我知道，他是个狠人，但也是个明白人。这机战世界，弱者就是食物链底端的那个，要么变强，要么被吃掉。

吃完早饭，我们仨就坐在训练场边。晨风吹过，带着一股金属的腥味。远处，那台‘破铜烂铁’机甲正孤零零地停在那儿，像一尊饱经风霜的雕塑。

“走吧，练练。”我拍了拍机甲的驾驶舱，深吸一口气，坐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