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，不是那种天下大乱要他挺身救世的烦，也不是什么美艳御姐/高冷师兄突然找上门的烦。纯粹的，想 outsourced 扫地都 outsourced 不成的烦。

这鬼地方叫什么？雾隐村。村里四面环山，唯一的外出通道是条蜿蜒到深山老林的小道，一年到头见得最多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兽，是……蚊子。大个头的，嗡嗡嗡跟战斗机似的。

他这是第几次尝试搞个啥小发明来提高点生活质量了？记不清了。第一次，想做个蚊帐，结果刚绑好四根柱子，那玩意儿就跟三无产品似的塌了。第二次，琢磨能不能弄个烟雾弹，让蚊子飞得远点，结果刚把硫磺混进泥土里，就被村里老猎户看见，把他当成了想搞火药炸猎物的潜在危险分子，差点被请去喝茶。

现在，他手里正攥着一个竹蜻蜓，对着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柳树发愁。这玩意儿，古籍上说是羽人常用，能在空中滑翔。林凡觉得，要么是古代大家伙腿短，要么就是这世界空气质量太差，否则哪有这么难？试了几次，不是落得比跳水还快，就是转两圈把自己转懵，最后都没能飞起来，倒是把竹蜻蜓给拧得稀巴烂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这跟玩儿闹的一样，有啥用啊？”平板计算机，哦不，是平板算筹，没错，就是那种用竹子算事的古董玩意儿。可惜村里没电，他只能用这玩意儿打打发时间，偶尔还能解个方程，满足一下他那点没用的数学癖好。

说话的是村里的小胖子，王蛋。这孩子聪明，就是身子骨弱，常年咳嗽，但就是爱凑热闹。“你那玩意儿，能当弹弓使不？看我看，”

王蛋撸起袖子，还真把算筹往柳树枝上一搭，结果没等林凡反应过来，手里的算筹就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还带着点火星子，差点燎了王蛋的裤腿。

林凡看着王蛋那又惊又怒的小眼神，哭笑不得。“王蛋，你想当算筹怪吗？”

“我才不要！”王蛋跺跺脚，“林凡，你到底想搞啥？又想发明啥空气清新剂？我们家祖传的宝贝疙瘩都给你试过了，愣是没把蚊子熏跑，倒是把院子里的野薄荷给熏蔫了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根变形的竹蜻蜓捡起来，又吹了吹，还试着拧了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