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缩在草屋里，看着窗外飘过的雨丝，心里琢磨着这哭丧棒到底是个啥玩意儿。他记得自己这身子骨弱得跟豆芽菜似的，要不是那个老道士突然扔过来一张符纸，他早他妈见阎王了。

雨下得跟 converge 似的，哗啦啦往屋顶上砸。屋檐下那几根歪脖子树，光秃秃的树枝子被风刮得直摇晃，咔咔作响，跟鬼拍脑袋似的。吴良觉得自个儿这脑子也跟那树枝子似的，嗡嗡直响，刚才村里那哭声愣是让他给记住了。

"他妈的，这哭丧棒是真心厉害。" 吴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那老道士给的符纸贴哪儿了？他使劲儿想，可脑袋还是浑的，像是被人用脑袋门子灌了铅。

正烦着呢，"吱呀"一声，草屋门被推开了。吴良抬头，就见个愣小子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上面摆着几个野果，水珠子顺着果子往下滴。

"你……你咋进来的？" 吴良晃了晃脑子，这小子是谁啊？他记着村里就他一个男的。

那小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我啊，我是虎子。你刚来，我瞅着你也不说话，怕你冻着，就进来看看。"

吴良看着那小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虎子？这名字咋那么土？而且他瞅着就跟个愣头青似的，那身板子……壮是壮，可看着就傻。昨天他刚来，村里人看他那身板子，还说他是个带把儿的。

"你……你会哭丧啊？" 吴良突然想起那哭声，心里直打鼓。

虎子一愣，往后退了半步："哭丧？咋了？你听见谁哭丧了？"

吴良摇摇头："没……我就是问问。对了，你篮子里那果子，能给我几个不？我肚子都空了。"

虎子嘿嘿一笑，赶紧把篮子往吴良这边推："当然可以，都拿去。你要是再问啥，我就真哭了啊。"

吴良接过篮子，就闻见一股子野果的香味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有半块馍，就掰了一小块塞嘴里，突然觉得这野果子比那馍还香。

"虎子，你……你咋知道我饿啊？" 吴良好奇地盯着虎子。

虎子挠挠头："我瞅着你一直坐着，也没见你动，就猜你饿着呢。对了，你叫啥名儿啊？大家都叫你吴良，可我瞅着你面生得很啊。"

吴良叹了口气："我叫吴良，就是个……种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