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额头青筋直跳，手里的文件夹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慕总这脾气，谁不知道？沈小姐要改妆容——换做平时，他早腿肚子转筋了。可今天不一样，平板上那几张红得发紫的照片，把他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狂跳。

照片上是沈小姐。沈小姐穿着一条亮眼的拖尾白纱裙，站在慈善晚宴的舞台上，本该是端庄优雅的模样。结果呢？她一手拿着话筒，一手似乎在和空气握手，整个人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白兔，摇摇晃晃的。更惨的是，她的高跟鞋在后台跑来跑去，结果一脚踩进了香槟塔旁边的一个小喷泉里，溅得满身都是水，那白纱裙瞬间就变成了透透的“战袍”。

底下媒体拍到这照片，直接炸了锅。说沈小姐是“晚会第一丑闻”，说她“没羞没臊”，说她“被豪门弃如敝屣”。各种难听的标签往她身上贴，简直要把她活活烧死。

王胖子看着照片上沈小姐那又湿又狼狈的样子，心里直叹气。这要是平时，慕总能直接掀了那张舞台，把沈小姐扔出去。可今天……不一样。照片里，沈小姐虽然狼狈，可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配着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，怎么看怎么可怜。

王胖子偷偷摸摸地向后厨使了个眼色，几个员工会意地点点头，立刻把后厨刚包好的馄饨端了出去，放在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。

慕衍深盯着平板上的照片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他妈是哪个笨蛋拍的？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。

照片里，沈知意那副傻样，配着后面那些刺眼的红字，简直要把他的血压逼上云端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没见过能让他在照片里笑出声的“丑闻”。

“慕总，慕总，”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沈小姐……她好像是想去改妆容，结果不小心摔进喷泉了。”

慕衍深没说话，眼神却像要刀子一样剜向王胖子：“她平时就只会在喷泉里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慕总，这是意外！”王胖子赶紧摆手，心里却忍不住嘀咕，这要是平时，你慕总早暴走了。可现在……你居然没发飙？

慕衍深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突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去查查，照片里那个喷泉旁边，是不是有馄饨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