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四节课，化学老师王胖子又在讲台上念叨他那套“如果不掌握氧化还原反应，高考化学就别想及格”的理论了。讲台上的王胖子，脖子上挂着条油腻腻的链子，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扫来扫去，像只随时准备叼走作业本的秃鹫。底下稀稀拉拉的几十号学生，大部分都在跟周公约会，剩下的几个抬头记笔记的，手指都在速记本上画圈圈。

林凡坐在第五排，正盯着桌上摊开的那张数学卷子。这卷子是他刚才跟同桌王凯“借”的，打算下课赶紧“借鉴”几道大题。林凡的数学，嗯，介于“能摆弄条直线”和“能被aped”之间，全靠这种临时抱佛脚的骚操作在勉强维持着及格线。化学就更别提了，每次考试都跟开盲盒似的，全靠几分蒙的运气。

“林凡！”王胖子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手里的粉笔头精准地砸在林凡桌面上，“这道题你上来讲讲，氧化还原反应的本质是什么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凡身上，林凡脑袋“嗡”一声，感觉那目光能直接烧穿他这张破书桌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感觉双腿都在发抖，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得，今天这锅甩不掉，那就只能硬抗了。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试图用洪亮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，结果刚开口就卡了壳：“呃……老师，我……我忘……”

王胖子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忘？你的脑子是用来放漫画还是小说的？给我站到后面去！”

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，林凡的脸已经烧成猪肝色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嘟囔了句“知道了知道了”，乖乖挪到教室后面站着。这时候，靠前的同桌王凯突然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兄弟，借我一用，这卷子，我的狗都没看过的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伸手就把卷子塞过去。王凯接过去就埋头研究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就差这几道压轴题了，林神啊，借我点‘神力’呗！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管他呢，能少挨骂就少挨骂。

下课铃终于响了，王胖子像得救的猫似的冲出教室。林凡赶紧溜回座位，王凯已经把卷子还给他了，还兴奋地说：“林神，几道大题我都给你抄了，你这运气真好，王胖子居然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