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腿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唾沫星子横飞，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他一边抹着眼泪，一边指着前面那个挺胸凸肚的老者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老张头，你得为我做主啊！那老头他太过分了！他骂我妈！他骂我妈啊！”

老张头就是老张头，是个开杂货铺的老者，看着挺和蔼，其实也是こった人物。他慢悠悠地踱到狗腿儿跟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浑厚：“哭啥哭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
狗腿儿抽噎着，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原来是他妈当年帮人带孩子，被那老头家的孩子打了，他一气之下，就骂了几句。结果那老头老脸一红，公鸡似的叫嚷起来，非要他道歉。

老张头听完，哼了一声，抬头看向那老头，沉声道：“老李，你也有不是。”

那老头名叫老李，五大三粗，一看就不好惹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板牙：“我咋了？我骂他两句，还有错了？”

“怎么没错了？”老张头往前走了几步，目光锐利起来，“带孩子是你的责任，孩子打人，你不仅不教，反而骂人？还有，你骂人的时候，怎么不看看对方是谁？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我当然知道他是谁，他是我老朋友家的儿子。他妈当年帮人带孩子，我那孩子不懂事，打了人，我让他道歉，他倒不依了。”

“道歉？他哪儿得罪你了？”老张头声音更高了。

老李脖子一梗：“我妈！他妈当年帮他带孩子，孩子打了他妈，他倒不吭声了！我那孩子气不过，才骂了几句！”

老张头眉头一皱，看向狗腿儿：“你说，你妈怎么你了？”

狗腿儿哭得更凶了：“我妈帮人带孩子，那人家的孩子打了我妈，我妈没还手，那人家的孩子还骂我妈！我妈气不过，才骂了几句！”

老张头听完，冷哼一声，转身对老李道：“老李，你这是在欺负人！狗腿儿他没做错什么，你还有理了？”

老李脸色一变，挺身道：“我哪儿欺负他了？我就是教教他做人！”

“教教他做人？”老张头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欺负他！走，狗腿儿，我们走！”

狗腿儿一听，赶紧跟上，眼泪汪汪地看着老李。

老李气得直拍大腿，奈何老张头气场太强，他根本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