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、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站在他面前，长相清秀，眼睛很大很亮，正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他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烦躁，这种时候怎么还会有人来打扰他，但还是尽量平静地回答：“是啊，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苏晓晓，是……”女孩似乎有点紧张，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裙摆，“是那个……我们公司合作的那个模特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把烟按灭。苏晓晓？难道是那个在杂志上经常能看到脸的女模特？他怎么也忘不了，合约终止书上的签名旁边，好像就标注过她的名字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冷淡，他现在没心情和任何人多谈。

苏晓晓咬了咬下唇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递给林凡：“这个……是给你的，谢谢你上次……帮我。”她指的是上次公司一个活动，苏晓晓因为紧张差点没完成走秀，是林凡作为助理帮忙稳住了局面。

林凡迟疑地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支限量版的钢笔，包装精致。他愣了一下，这东西他可没见过。他下意识地问：“这是……多少钱？”

苏晓晓的脸红了，小声说：“不贵的，就是……我父母送我的生日礼物，用了几次，觉得送你正好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复杂。这个女孩他很熟悉，毕竟在圈子里混了几年，但好像又没有真正熟悉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干巴巴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你……你真的解约了？”苏晓晓小心翼翼地问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，“是不是公司那边……有什么误会？”

林凡沉默了一下，点燃另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烟雾：“不是误会。公司有公司的人事变动，我……只能接受。”他不想解释太多，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。

“我……我能帮你吗？”苏晓晓突然说，语气很急，“如果你需要……我手里的资源，或者其他什么，只要我力所能及的，我一定尽力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摇了摇头，苦笑了一下：“不用了，谢谢你，晓晓。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苏晓晓咬着下唇，低着头，好久才小声说：“那我……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