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一杯酒下肚，喉结滚动，带着一股烧灼的疼。老王看他这样，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，骂道：“行了吧你小子，死了这条心没？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！要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，我早把你那点破事抖出来了！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看，眼神浑浊。那杯酒，他跟丢了魂似的，一杯接一杯。失恋这玩意儿，真是把人抽成干尸的扒皮手。以前吧，总觉得爱情是天大的事，非谁不可。现在想想，他妈的，真是作死。

“喂，愣着干嘛！”老王拍了下桌子，声音提高了点，“喝啊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，才跟你这废物吹空调！再不喝我可走了，别指望我给你收尸！”

陈默终于回过神，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他咧了咧嘴，脸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走了走了，你还真真走了，剩下我一个人喝稀粥？”

老王乐了：“滚你的蛋！老子就是看你不爽，才陪你喝酒！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？想靠我蹭酒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陈默白了他一眼，不以为然：“去你的吧！我那是真心情不好，不是借酒消愁。再说了，你那酒也不怎么样，喝着像洗脚水。”

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憋着笑：“你他妈的……又来！行行行，算我输！你想喝啥，我去给你买！”

陈默摇摇头，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，杯底朝天：“懒得动，就这样吧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难过了。天涯何处无芳草，你这过气的小宝贝不仁不义，还有更好的呢！”

陈默苦笑一声，这话说得比骂人都难受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呵，说得轻巧。你忘了，当初是谁死活不放手，非要跟我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了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……那是年轻啊！谁年轻的时候没犯犯傻呢？”

陈默摇摇头，不再说话。外面的夜风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凉意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需要换个环境，换个心情。老王说得对，日子还得过，他不能就这么一直沉溺在失恋的痛苦里。

第二天，陈默起了个大早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