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就看见顾总往这边走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、带着点压迫感的微笑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甚至有点点不自然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怎么...有事吗？”

顾总走到她面前，手里那杯咖啡都快被他捏化了。他没急着说什么，只是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像是带着钩子。

“小野，”他凑近了点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，“上次，你跟我想说的，是不是还没说完？”

林小野脸上有点发烫。上次在公司楼下，她差点就承认了怀孕的事，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。现在被顾总一句话点破，她心里有点慌乱，但更多的是一种...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？

她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顾总，我是想跟您说...孩子...”

顾总的眼睛猛地瞪大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拿不稳。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最后才扯出一个冷笑：“孩子？林小野，你是在跟我说笑吗？我们只是相亲，甚至...连正经的饭都没吃过几回！”

他语气里带着嘲讽，像是在讽刺她的不自量力。林小野心里一酸，但面上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背：“顾总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孩子...是您的。”

顾总彻底炸了，脸色铁青，指着林小野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你！你什么意思？你说谁的孩子？！”

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，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。林小野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，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顾总，我知道这样说会很难听，但这是事实。”

顾总深吸了几口气，像是极力在压制什么。他看着林小野倔强的侧脸，心里那股气突然就跑了。他明明觉得这女人小题大做，可一想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小东西，他又烦躁又...隐隐有些期待？

最后，顾总一把抓住林小野的手臂，语气严厉得吓人：“林小野！你给我听好了！这孩子，我承认！但是！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林小野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但是，”顾总的表情突然就软了下来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强势和霸道，“这孩子，以后就是我顾家的孙子/孙女。